杂念2007.05.30
伤病不断。
先是前一阵右眼的上眼皮里头忽然起了一个水泡,估计就是小说里头常用的“肿的跟桃子一般”那种效果。看东西变得朦朦胧胧,就像隔了一层纱。一度以为这个眼睛要出大事了,好在后来自己慢慢好了起来。
一波未平,一事又起。大概骑车路上灰尘满天,多灾多难的右边眼睛里头又进了沙尘。由最先的红通通,变为后来的白色(白细胞们辛苦了),再到现在的残红,还没有好透,不过总算不影响视力了。
也不知从何时起,脑袋就变得沉沉的,整个人晕乎乎的,伴以全身微烫的症状,感觉就跟睡多了起床那会儿差不多。去医院检查了下(扯开去一下:也难怪现在的医患纠纷不断,就一个貌似莲蓬头的测脉压的机器,在俺脖子两边各蹭了一下,200块就没了,敢情那玩意儿碰一下至少100),医生说是用脑过度。天知道我最近干了什么,比原来可是空多了。朋友说我这是劳碌命,不会真应了她的话吧?
买回来一堆药又是天价,整天泡着中成药当茶喝。这苦日子不晓得啥时候是个头呢 。。。此症状依旧中。
最新报告来自昨晚篮球赛。一上来就被人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下排牙齿,当场就痛的不行,揉了半天才缓过劲来。今早起来一看,好家伙,全成乌青了。最惨的还不是这里,中场抢球过猛,被人顺势一带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可怜我那忠诚的左手,顺势保命一撑,倒没有出现各位看官料想的咔嚓声,却痛的只想把它甩掉。休息了半天感觉不太对劲,立马回家加以冰敷,效果似乎不甚理想。
最麻烦的就是骑车,左手根本不能使劲,遇上要刹车的时候就很麻烦,一路惴惴的骑到了公司, 总算平安。不过中午例行的练车恐怕是无法去了,哎,据说要过一个月才可能打得动方向盘。
鉴于5月份的病假已经请光,我决定英勇的坚持到后天,也就是周五,再去医院瞧瞧。 阿门。
不要问我为啥还能写blog,一个手慢慢敲出来的汉字, 您说该不该留言安慰我一下吧。。。
